白沙南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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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过最值得的一本书# 读《中国的叛徒与隐士周作人》一书有感

周作人这个人在我的认知中是一个汉奸,是鲁迅先生(周树人)的弟弟,这是小时候学校给我留下的记忆。

但对于周作人都做了什么事?怎么一步步的成为汉奸的,我没有深究。然而进入上世纪90年代以来,耳边不时充斥着一种美化或者要为周翻案的文章,有多次我都把周作人看成了周树人,脑子里有一种恍惚,弄不清谁是谁了,几次都怀疑自己的脑子是我记错了?在心里问自己周作人到底是不是汉奸?

直到半个月前淘了一本《中国的叛徒与隐士周作人》,对周的一生有了初步印象。应该说周作人在文学造诣上与其兄长鲁迅先生都堪称大家,办刊物、写文章、参加社会活动,早期也是一位敢于抨击黑暗,反帝反封建的文人勇士,在面对“八一三”惨案刘和珍等47名爱国学生被段祺瑞政府屠杀时,他毫不犹豫的拿起笔投入了斗争。

纵观周作人的一生,除了他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写下了浓重的一笔,创作了大量的诗歌、文章外,《中国的叛徒与隐士周作人》一书中的几个细节更引起了我的深思。

一、兄弟反目
应该说在1923年之前,周树人(鲁迅)与周作人这对兄弟俩的感情还是非常融洽的,鲁迅先生是尽到了一个兄长责任的。书中说,无论是兄弟俩在日本留学期间,还是共同在北京居住期间,一切事物、生活琐碎均有鲁迅先生操劳,为了支援周作人与他妻子信子在日本的生活,鲁迅提前回国一个人在北京工作,不断地为周作人和他岳母一家寄钱;1920年周作人生了一场大病,鲁迅将其送到了一家收费昴贵的日本人开的医院,近半年的奔波,鲁迅也几乎生了病。周作人的这场病,变成了鲁迅先生的一身债,为了给周作人治病,鲁迅向朋友和钱庄借了700多元的外债,钱庄的月息是1分5,足见兄弟间的深情。

可是周作人的病痊愈不到3年,兄弟俩的矛盾就由经济这根导火索引燃而反目。简而言之,最开始鲁迅工资高,且兄弟3家13口人同居一起的家庭生活由鲁迅打理,问题还没有爆发。后来鲁迅把这项工作交给了周作人的妻子信子,可是这个日本女人,没有管理家庭能力,不会计划开支,花钱大手大脚,每月兄弟3人600多元工资到她手后,基本上是上半月是富翁,下半月是负翁,月月用完,入不敷出。针对这种情况一开始鲁迅为了家庭和睦,选择了隐忍。后来特别是因周作人大病而欠下外债,鲁迅先生说了一些注意节俭的话,一开始谁都没有说什么,后来说的次数多了就引起了信子的不满,更关键的是此时周作人的工资超过了鲁迅,社会地位也不在鲁迅之下,这样家庭分裂就成了必然,最后竟然发生了周作人夫妇二人对鲁迅谩骂殴打这种斯文扫地的事。

二、甘当汉奸
日本入侵华北后,在大批文人雅士三番几次的劝说、呼吁周作人南下的情况下,其舍不得北平舒适的生活,一直以“家累”为由婉拒南下。
在日伪统治的初期,虽然他也加入了一些由汉奸把持的组织,但此时其尚还能坚守一个中国人的底线。然而1939年元旦当他在家中被日本特务剌杀后,虽然子弹仅是在其腹部擦破了一点皮,有一块乌青外,但却使得周作人这样一个有学问的人,一枪就吓得屈膝事敌,在丧失民族气节的下坡路上越滑越远,反而为自己开脱“事实上不能不当”。

于是周作人从开始充当伪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常务委员并教育总署督办、伪东亚文化协议会会长、伪华北综合调查研究所副理事长、伪中日文化协会华北分会理事长等职务上一直到1946年5月26日,被解往南京受审。在到南京的当天《申报》对此事报道题目是《巨奸王荫泰等十四人昨由平解京审理》,巨奸之一就是那位曾经多次表示“我爱日本,更爱中国”,依服汪伪政权的周作人。

三、建国后的周作人
1949年从国民党监狱出来后,周作人又回到了北平,虽然国民党政权终结了,新生的人民政权对他依然进行着审查和问话,然而虽然他被剥夺了政治权利,但他依然可以发稿写书、翻译文学作品,甚至可以当法人签定合同,到了1956年他更是受邀出席了北京市政协举行的座谈会,以及各类党政社会团体组织的宴会、纪念大会。

命运似乎不想让这位知堂老人平安老去,随着“文化大革命”幕布的拉开,周作人不可避免的作为牛鬼蛇神列为横扫之内,在残酷斗争、无情打击的环境下,周作人当然不能幸免,直至1967年5月6日无声无息的告别了人世,走完了这位文化老人的一生。

周作人是一个复杂的人,按说在他去世以前就已经盖棺定论了。他丧失了民族大节,他当过汉奸,这是不能翻案的,这是永远应该受到遣责的,至于对他一生功过是非的研究,会有不同的看法、会有争论,这是很正常的。

读罢了倪墨炎先生的这本《中国的叛徒与隐士周作人》后,说一句自己肤浅的认识:看一个人要看主流,不能通过一件事来对其一生进行认定,对于当前一些关于周作人一类曾经的“坏蛋”之所以会被美化,除了见不得光的目的外,窃以为厚古薄今是一种普遍的思维倾向,因为距离会产生错觉、产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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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信封里的时光印记# 老信封里的时光记忆

近几天正郁闷无动态可写,孔网发出了《老信封里的时光记忆》这个话题真可谓瞌睡递枕头,作为一个集邮爱好者,肯定要参与一下。

信札,古称尺牍、竹简。

小时候我的亲威朋友都比邻而居,三里五村住着,虽然一封信仅需8分钱,但也不需要费此周折,因为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犯不上写信。自家不写信,但能见到信。那时候,我在老家的村办小学读书,邮递员每天都把信件送到我们学校,在放学集合时,只要听到值班老师读到自己熟悉或不太熟悉的名字时,不论这封信的主人离家有多远,都是争先恐后地挤到前面把信抢到手,心里美滋滋的跑去送信。正是因为这份热心,让我认识了邮票,虽然不是每封信上都贴有好看的邮票,也不是每一封信都会让我把邮票撕下来,但这种热情让我养成了集邮的爱好,且一坚持就是30多年。

高中毕业无缘大学,只好跟着村里人到山东威海一个叫孙家疃的小渔村当建筑小工。当时的农村孩子就是三条路,上大学、当兵、外出打工出苦力。离开校门踏入社会,一下子尝遍了生活的酸甜苦辣,现实与理想出现了断崖式的落差,住着工棚,吃着现在猪狗都不吃的饭菜,拿着一天7块钱的小工工资,看不到一点希望,就在准备跟人学徒一辈子当一名建筑工人时,转机是在当建筑小工的第二年下半年,我收到了母亲托人写的信,在信中母亲让我立即回去再试一试农村孩子另一条路——当兵,幸运的是当年年底费尽周折的我穿上了军装坐上了开往部队的军列。

到部队后,新兵连第一次收到母亲托人写的家信,当读到信中:“母亲因为想念我,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流泪,几次做好了我爱吃的饭菜,才想起我已经在离她1000多公里的远方时”,我也情不自禁的哭了起来,正当我从暗自流泪到轻声抽泣时,新兵连长来班里看望我们的训练情况,一进门看到我在哭,扭头就走了。不一会班长回来问我是怎么了?早不哭晚不哭,连长一进门你就哭,是谁打你了还是怎么的,我们班的荣誉都让你给哭没了。

看着班长很生气,我赶忙给他解释,我说我想家了,想俺妈了。知道原因后他没有往心里去,教育我说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现在你是一个革命军人了,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做了一下思想工作这个事就算过去了。农村孩子没见过世面,刚到部队就发生了这个事,很担心影响在部队的“前程”,为了表达要尽快适应环境,安心部队训练的决心,我把入伍后收到母亲寄来的第一封信撕的粉碎,扔到了垃圾桶里了。

到部队几天后,连队要求我们每人给家里写一封信报平安,第一次写信一肚子的话却不知写什么,无奈在班长的严令下写了半页纸就装进了信封算是交了差。两年后探亲回到老家,看着抽屉里母亲整整齐齐的保存着我寄回去的每一封信,想起写信时的情景就有点脸红。再后来,因为搬家的缘故,所有的信封连同其他旧物被我一起被当成破烂卖了,如今我想找到当年的回忆也只能靠脑子了。

现如今,虽然我还喜欢着集邮,收集的各种各样信封也越来越多,每年我还会给全国各地的邮友寄信,也会给在老家的姐姐和母亲写信,但寄出去的信封里,不再装片纸只字,没有了“见信如面”,也不再写了“此致敬礼”,仅仅是空寄一个贴上新发行邮票的首日信封,回想一下,有20多年没有给母亲写一封真正意义上的家信了。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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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过的哪吒相关书籍# 少年英雄小哪吒

本周地摊,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孔网动态栏目《我读过的哪吒相关书籍》推出后,也有参与的冲动,然而火爆的《哪吒2》电影咱没看,肚子里也没有什么关于哪吒的新鲜东西,无奈只得暂时放下。谁让咱是慢热型的呢,没有出口成章的能力,想参与也只能慢慢酝酿一下。

周六地摊上恢复到春节前的热闹场面。在L君摊位上见到了一本《哪吒传》,于是经过多日沉淀,思路渐渐清晰,有了参与《我读过的哪吒相关书籍》话题的勇气。

历来都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电影《哪吒》火,同类的《哪吒传》应该也不会错,所以立即上孔网查了一下,好傢伙看着那诱人的价格,几次都有拿下的冲动,可惜品相实在太差无奈只好忍痛作罢。

哪吒,在我年少时,特别喜欢连环画《哪吒闹海》中那个为民除害、嫉恶如仇,不畏强权、扒龙鳞、抽龙鳞的哪吒,他是我心中崇拜的英雄,对于他父亲托塔李天王李靖的所做所为非常不解,视其为不折不扣的坏蛋。

长大后,在看《西游记》时,又不喜欢那个同样长大了的哪吒,因为他跟他父亲托塔李天王一样都与孙悟空为敌,都是为玉皇老儿卖命的“走狗”。当时我不理解,现在想通了,虽然是神话故事,其实作者塑造的形象也跟现实生活中的人一样,人在少年时,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黑白分明;长大后,受到社会的磨砺,棱角慢慢被磨平了,开始变的处处小心谨慎,学的世故老成,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

电影《哪吒》无论是1、还是2,我一部也没有看,因为没有时间,更因为票价。虽然没看,但这一段时间一直充斥在耳边,也有了一点感想,可能与当前的火爆有点背道而驰,书友们勿喷哟。

我国历来倡导打人民战争,团结就是力量,颂扬集体主义;而西方则一直鼓吹个人英雄主义,单打独斗。可能电影就是一部电影没必要上纲上线,可念及受众如此之广,我就有点杞人忧天了,毕竟人家大把大把的银子已经可以享受生活了,而我还在为了每天孔网能有一单而祈祷着。

周日,上周外地来的那位老板摊位上错过的《黄帝内经素问》,没想到L君没有拿下,本周不能再错过。在W君摊位上一次选购了5本书,因为砍价,不顾L君的“不满”,扔下钱拿着书头也不回的走了。这5本“强行”拿下的书,回家整理准备上孔网时,才发现其中一本夹有5张大团结和一张1角纸币,真是意外之喜。这几张纸币品相具佳,更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号码也不错,不但有一张000,还有一张666,更有一张9898988。

看着那本《黄帝内经素问》和5张纸币,要是换了以前,我不知要高兴多长时间呢,记得刚开始逛地摊时,每买到一个最普通的邮政日戳,都喜欢的不得了,一有空就拿起来看看。遇到好一点的,晚上睡觉前都会放到床头,睡前看一会,半夜起床解手也要拿起来再看上几眼,真的很幸福,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感觉没有了,整个人变得麻木了,淘到比普通的邮政日戳强几十倍、百倍的线装书、邮品也立即束之高阁,鲜有问津。

前些年央视做过一个街头访谈节目《你幸福吗?》,参与的人回答也是五花八门。为什么现在生活好了,确不敢吃了;淘的东西越来越多,可我的幸福感确没有了呢?

各位书友,您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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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书中最珍贵的是哪本# 文字是传承历史的载体

多年来我一直梦想能得到民国以前属于许昌当地、有着相关文字或印记的书籍、信札,希望透过前人留下的文字,可以让我真实感受他们那个时期的生产生活点滴乃至其时的心理状态,特别想知道那些正史不记载、今人不知道的市井小事儿,渴望从另一个侧面了解不一样的许昌。

然而在这条路上我寻觅了多年,可惜缘分一直不够,暗自思忖可能是许昌人在上世纪那场“十年浩劫”中为了表达自己的忠心,把那些视为反动、糟粕的纸品古籍烧的太彻底了吧。

直到遇到这本民国23年的自制《魏碑墓志八种》,封面和内页都有点我想要的东西,才给了我一点小小慰藉。

虽然这里面仅有两小段文字,且多是对拓片的描述,对于原拓片拥有者朱健民也没有找到一丝信息,但仍然让我有了坚持下去的信心。

“前四拾六、七、八三页,及前后之四九五十五壹、贰、四面,乃龙门廿品中之一部分,字多漫糊残缺,不堪摹访,×××××魏体,故附粘于八种墓志之后云尔。
时值甲戌之初秋上玄月 许昌古拙生健民朱 ×偶题”

“此幅字体清秀。笔力雄厚,诚魏碑中不可多得之石也。×××魏隋各碑岾,特×××××,粘者数幅,以供暇时之拊玩焉。今日微有秋意,觉凉风之渐渐,遂借灯光识者数语,以作游×之纪念云。甲戌之秋以后三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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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过最喜欢的旧货市场# 经验主义害死人

从上周一开始,天气预告周末一会儿下雨,一会儿不下,一会儿大雨,一会儿大雪的,让我心情很惆怅。

周五晚上的零星小雨,导致周六早晨大雾弥漫,庆幸的是没有下雨,但天气预告九点后开始连续降雨,所以周六摆摊的零零星星,除了外地过来的Y君和X嫂两位卖书老板正常出摊外,其他均没有出摊,或者出摊了也没有带书。

周六恰逢二月二,道是几个路边理发的生意异常火爆,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队,晚上六点多我路过时依然有人在挑灯理发,看来民俗的力量一点也不可小觑,无论男女老少,皆希望能讨一个好彩头,龙抬头扬眉吐气。

由于周六天气不好的缘故,逛地摊的人也不多。在外地来的Y君摊位前,他告诉我,有几本中医书籍,但是希望一起走。我提出看一看东西,如果是教材类的就不要了。透过他从车里拿出来的塑料袋,隐约看到最上面果然是16开本《中医内科学》教材,既然老板说了一枪打,而且是16开本的教材,于是我就放弃了动手,甚至没有摸一下,连价格也没有问,就离开了。

一位专门卖线装古籍的老先生,刚刚摆了一半就说天气太冷,又开始收摊回家。在他收摊之际,我欣赏了他带来的一套《御批历代通鉴辑览》,书品相不错,且50余册一本不缺,我试探着问价,老先生笑着说,你弄不成,这套书要三万呢,听后我吐了吐舌头。

又转了一会儿,再次转到桥下,只见L君正蹲在外地来的Y君摊位上挑书。

L君也是地摊卖书的,但每天一般都是早早的摆好用篷布盖上,然后到其他书摊位上巡视一遍,挑选一些书籍倒手出售。由于也是摆摊卖书,所以其他卖书老板给他的价格往往比给我的低,说要给他留点利润,为此引起我的强烈不满,但人家的东西,人家做主,所以也只有无奈的份儿。

每次L君掂回一大包书,在他旁边摆摊的Z君都会问我,你看L君都买了那么多,你怎么不买呀?

因为今天出摊的人不多,我就站在那里看L君挑选书。让我没想到的是,当他打开外地来的Y君准备一枪打的中医书籍时,里面竟然有一本老版本梅花版《黄帝内经素问》。看到这本书,让我一下子不镇定了,连连责问外地来的Y君不是说都是教材吗?

Y君说我也不知道,专门告诉你了有中医书,谁知你连看都不看,这能怪我吗?听他这样一说,我更加的后悔和自责,不应该轻信自己的眼睛,最起码也要亲手翻看一下。然而,一切都没有用了。真是经验主义害死人呐,就这样错失了一个小漏,且周六白转了一早晨,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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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新读的感悟# 航天英雄费俊龙与许昌飞机场

几年前,遇到了一批原空军第九航空学校一位退役飞行员的旧物,因为爱乌及屋的缘故,这批东西悉数收下放了起来。

今年春节假期,闲着没事,又被我从床下翻了出来,看着那些带有浓厚军旅气息的旧物,特别是一张油印表格上 费俊龙 三个字,把我的思叙又拉回了曾经的军旅岁月。

那是在2001年的夏天,我带着二排5班到位于原九航校南侧的颍汝干渠进行操舟机训练。看着近在咫尺的机场,特别是天天在头顶上飞来飞去的飞机引起了我和战士们的好奇,于是有一天训练之余,我带着大家进了飞机场。当时的机场还不像现在这么封闭,可能都是军人的缘故吧,虽然大门口也有岗哨,但给哨兵一说他就给我开了绿灯让进去了。

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真正意义上的飞机。只见偌大的飞机场上停着几架类似二战时的那种滑翔机,虽然当时我们国家主战飞机是歼6-歼8,还没有歼20、苏27之类的四代机,但看着这些涂着绿油漆、塑料外壳、螺旋桨是一根横杠类似“玩具”的飞机,一下子感觉太好玩了,真不敢相信都21世纪了,这种骨灰级的飞机竟然还在部队服役。我们在机场转了一会,见一架停在飞机坪里的飞机上坐着5-6个身穿迷彩服的军人,有教员正在讲课,我便围了过去。

俗话说:陆军土、空军洋、海军是个大LM。在没有亲眼见到真飞行员以前,空军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电影上那身穿皮夹克,头戴安全帽,手提工作包英姿飒爽跑向飞机的样子。当知道他们都是未来的飞行员时,一下子让我心理找到了平衡,心中暗想除了迷彩服的颜色跟我们不一样外,其他没什么特别嘛。

因为军衔与他们差不多,我壮着胆子向前搭讪聊了几句。当然聊的最关心的还是为什么都21世纪了还飞这种老飞机啊?其中一个上尉说,因为他们都是最初级、刚入伍的新飞行员,相当于新兵,所以一切都要从最基础的开始,滑翔机是安全系数最高的一种飞行器,这是战斗机飞行员所必须经过的初级阶段。

隔行如隔山,我又问这飞机上也没有武器,真打起仗来这好干什么呀?他们笑着说,真打仗还轮不到他们上飞机,因为是新飞行员,现在要先学会走,然后才能学跑,就跟你们陆军先走齐步,再学正步是一个道理。我说,你们吃的好,待遇好高,不像我们天天训练、跑五公里,累的跟个狗似的。他们说,他们现在比我们好一点,但以后能不能真正上天飞战斗机还不一定呢,要经过层层选拔和大浪淘沙后,绝大多数人最后都不能成为战斗机飞行员,这里是他们的兵之初。

因为他们正在训练,不便长时间的打扰,加上空荡荡的飞机场阳光直射、炎热无比,于是我们匆匆离开了。 

看着这张印制于1984年的飞行学员队训练编组名单,不知已是将军的航天英雄费俊龙,是否还记着许昌九航校这个托举他走入太空为国争光的地方呢?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忘记。

祝愿航天英雄费俊龙继续取得更大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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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藏书中最珍贵的是哪本# 两年磨得“一剑”

这个周末收获还好,有喜有恼。
先说一喜。

正在Z君摊位前徘徊时,一个盼望了几个月的身影正向我招手,遂急步过去。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此前我在其摊位上买过几本《太平广记》。一套10本的《太平广记》眼看就齐了,独缺第9册,这位老板说他家里应该还有,但需要找,于是我陷入了漫长的等待。其实孔网上这本书不是稀罕物,为什么我要对他家那一本情有独钟呢?

说起来都是缘分。2年前我在东西“都是老的”哥那里买了原许昌市某公司图书室流出来的一批书,其中就有5本《太平广记》,面对这5本不全的好书,当天在孔网动态上发了一篇《遇到了喜欢的“鸡肋”该怎么办?》。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半年后又遇上了同样盖有那个公司图书室印章的书。更让我喜出望外的是其中竟有2本《太平广记》,高兴之余脱口就把此前买《太平广记》的事说了出来。老板听后说,估计是图书室的人一次偷偷向外拿一点,所以把书分散了。他同时告诉我,他家里还有几本《太平广记》,说不定你能配全。

过了一周,他真给我带来了一本,更难得的是没有因为配书而趁机涨价,要价还是10元。并且说应该还有,可是天太热了,一动就出汗,等天凉快了再找,再后来秋天过去了,春天也快来了,每周我都望眼欲穿,然而却一直没有再见到他,就在不抱希望时,这位仁兄在不经意间出现了,而这次他带来的正是我缺的第9册,且价格依然是10元。

至此,这一套诞生了40多年曾经一起摆放在许昌市某公司图书室书架上的10本《太平广记》由聚到散,历经2年时间又重新聚到了一起,不能不说是一喜,这是我之喜,更是书之幸。

这二喜,是我在L君摊上遇到了一套三本《许昌地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志》。最开始逛地摊是为了买信封邮票,后来随着邮品的枯竭,我慢慢的迷上了地方志,特别是上世纪80年代各单位编辑的那一批志书,几年时间下来,陆续收集了几十种。这套《许昌地区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志》L君此前估计上孔网查询过,要价低的出乎我意料,一厢情愿地以为可能因为我是老主顾。回家后上孔网进行了查询,虽然仅有一人在出售,但售价也低的再次出乎意料,幸好来价更低。不论价高价低,又多了一种志书,这不失为一喜。

说完了喜,再说一下恼。
在W君摊上看到了两函全新宣纸线装《重修莒志》,但W君要价600,我还价200,正在你来我往砍价还价时,同是摆摊的X扭了过来且站在一边不走,因为一直达不到我的心理价位,于是向X使了一个眼色和手势,意思是让他帮我说句话,拉个皮条。没想到他不仅没说话,反而转身走了。见此我也没多想,只当他不愿多管闲事。

等我买下《重修莒志》转到X的摊位时,他见面就是:我这没有你要的,去别人那买吧。那是什么破书,还不让我站在那!听他这样一说我楞了一下,原来是我刚才的眼色和手势让他误解了,于是连忙解释,可是没有用。

我知道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每次我先去别人摊位、特别是在别人那买了东西后,他看到了都会心里酸,嘴上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奚落我一番。于是我不再理他,挑了《眼科阐微》、《内经知要》、《内功图说颐身集》、《鲁迅杂感选集》这4本书,谁知他一把拿过后,说100一本爱要不要,还没等我说话又说,在别人那有钱,到我这就哭穷。

对此人,经过几年打交道,对其品行心知肚明,多说一句都会降低自己的层次。就连地摊上那个“有钱人”,都几次给我说,X的东西再好,我也不要。我家属也多次劝说,你就不会也跟“有钱人”那样不理他,都不买他的东西,让他自己拽吧。

难道下次如果X摊上有好书,我也要像陶渊明那样不为五斗米折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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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孔网捡漏故事# 从阿继到许继

这周末地摊延续了此前的模式,书和人都平淡无味、乏善可陈,倒是淘得几张上世纪牡丹江林校的黑白照片可以说上几句。

周日早上几只外地勤劳的“小蜜蜂”已经开始前来打卡。有了竞争遇到了好书,我就不敢放手,也不敢再晾老板们一会,虽然砍价不成,也忙不迭的掏钱成交。

在Q老板摊位前,他主动喊住我,说有几本书你看看,听此言从心底涌上一股感激。接过编织袋一本一本向外掏,一小沓黑白照片没有细看就连同三本书一起结账走人。

这几张照片均拍摄于上世纪60年代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一张是“誓将英雄满腔血 谱成全球幸福歌 牡丹江林校采六 四二班全体合影”,还有一张拍摄于牡丹江海林县杨子荣烈士墓前“继承先烈遗 志 永远干革命”,照片上杨子荣和其他烈士的名字清晰可辨;然而引起我兴趣的还是“阿继展览馆全体工作人员合影”这张有点不起眼的照片。

阿继全称是阿城继电器厂,始建于1946年。最初位于黑龙江省东安(现密山市),后迁至沈阳。1950年迁址黑龙江省阿城县,改名为“阿城继电器厂”,为国家生产军用步话机和继电器产品。60年代中期,中苏关系日益紧张,毛主席作出“三线建设”的重大决策。随着“备战备荒为人民,好人好马上三线”的一声令下,阿城继电器厂400多名干部职工舍小家为大家,背井离乡到许昌建立新厂,并更名为“许昌继电器厂”。我此次遇到的这几张老照片应该就是某位许继老员工的旧物。

作为一个新许昌人,30多年前来许不久就知道了“许继”。许昌继电器厂、许昌卷烟厂、许昌烟机厂这几家许字头的国营企业是许昌市名符其实的“共和国长子”、地标性工厂、“中国驰名商标”。许继门前的道路,在新世纪初城市改造时也由建设路更名为许继大道,就凝聚着许昌人对这家工厂的那份厚爱。

坦率的说,虽然许继这个名字已经深入到了许昌人的骨子里,但是由于工作原因,我只知其名,对于其辉煌历史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记得上世纪末在全市上下开展的“学许继”浪潮中,还曾经与战友们一起走进了许继,当然也是走马观花,没有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截止目前许继在我脑海里仅有以下三个片段。

一、我尊敬的一位战友、兄长家嫂子是许继人。她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来许的许继第二代,虽然从小在许昌出生,但口音依然是标准的“干哈呀”。由此也可以理解我来许昌30多年,但一张口就有人说你不是许昌人了。嫂子不但口音很有老许继的派,就连人品也非常东北。

二、新世纪初,许继患上了国有企业所特有“疾病”。家大业大的许继生产暂时遇到了困难,虽然看着依然红红火火,但背后有无数张“嘴”在啃食着许继。特别是一些子公司的出现,大有要把许继它这个老娘的奶吃干喝尽,儿子们确一个个肥头大耳的势头。作为当地财政的曾经支柱,政府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成立了几个工作组,全国各地的帮许继讨债。渡过难关的许继,如今的许继集团已成为中国电力装备行业的龙头企业,产品覆盖发电、输电、配电、用电等电力系统的各个环节,是国内综合配套能力最强,最具竞争力的电力装备制造商。

三、蛇年春节前,一个传说了许久的砖头终于落地,许昌下面某县曾经的一把手失去了自由。于是许继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到了我的耳边。这位原来风光无限,现在被限制自由的“一把手”,人生事业的出发点就是许继,他是由许继直接调到了许昌市某后备力量培养的摇篮担任头儿,后来官至一个县的“诸侯”。听到他落马的消息后,我想如果他依然在许继默默无闻的从事着科研工作,人生可能会是另一个天地了,然而人生没有重来。

作为新许昌人,期待让许昌自豪的许继明天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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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乡途中的感怀# 忆小时候过元宵节

蛇年元宵节明月高悬,路边正在放烟花的人们,被无处不在的各类“帽子”们制止而悻悻收摊离开。睹此景,小时候过正月十五的那些事又慢慢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元宵节,在山东胶东半岛我们老家叫正月十五,白天,村里有踩高跷、扭秧歌,这种民俗味道浓厚的文化娱乐活动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八。吃罢中午饭稍事休息,母亲会把初二晚上收起来的祭祀供奉、蜡烛等再次一一摆放到位,如果家里挂有“族子”的也要再次放下来,虔诚和仪式感与过年不分二致。

一、放花儿
放烟花在我们老家叫“放花儿”。小时候,烟花还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样式,也没有“加特林”这么洋味的名字,最常见的是用棉纸卷着黑火药的一种叫“抖搂机”的男女老少都能放的烟花。

“抖搂机”一般一扎10个,都是手工卷成的,包装最早是灰棉纸,后来也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花纸。前头用浆糊搅拌木渣后封住,中间装有10厘米左右的黑火药,后面还有一段没有火药压扁了的纸筒,防止烧到手。因为这种烟花价格便宜,又安全,最关键是耐放,所以这是当时村里一般家庭给孩子们准备的常见物品。

十五晚上无论走到那里,小伙伴们手里都拿着“刺啦、剌啦”闪着菊黄色亮光的“抖搂机”。放了一会新鲜劲过去了,手里还有一大把,我们会用唾沫把他们粘在墙上贴成一排,然后逐一引燃,霎那间“刺啦、剌啦”声中,照亮了漆黑的夜晚和我们那灿烂的笑脸。

条件稍微好一点人家的孩子,十五晚上还会放上几个“二踢脚”、“钻天猴”等比“抖搂机”更贵些的烟花。后来,集市上出现了一种叫着“魔术弹”的长杆子,一般是10个响的,看着同伴们侧脸手举这种颇具现代气息的烟花,让我羡慕的不得了。

那时候,我们村正月十五晚上大人们会放一种家乡话叫“米锅子”的、类似大爆仗的手工制作的烟花。因为燃放出的火焰很高,喷射面积大,为了安全一般都会在大路等宽阔的地方放。点燃后的“米锅子”喷发出雪花状剌眼亮光,真有一种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感觉。“米锅子”的价格远比“抖搂机”贵的多,所以一个正月十五,村里仅有屈指可数的人家会放上几个,但引来围观的村民却是里三层外三层。

还记得邻居同伴的父亲在高中当化学老师,有一年他放的是上学做实验用的金属镁条,那亮度瞬间秒杀了我手里的“抖搂机”,看着同伴得意的样子,我一下子失去了再放“抖搂机”的兴趣。

二、吃元宵
说实话在上高中以前,我没有吃过元宵,也不知道元宵长什么样,但还记得第一次吃元宵是在邻居家吃的。估计是因为我们那里不产大米的缘故,小时候就没听说过有卖这东西的,所以邻居家收到亲戚带去的元宵后,专门把我们姐弟俩叫去一起吃元宵,现在我已经回味不起第一次吃元宵后的味道了,但这个事一直留在记忆里。

正月十五晚上,母亲会让我先放一挂鞭应应景,这天晚上饺子才是我们过节永恒的硬菜。估计那时候北方绝大多数农村这一天都是吃饺子,吃了半个正月的好饭,这碗饺子的诱惑远远赶不上大年三十那顿。

三、赏花灯
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只看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花灯。那时我大概也就7-8岁,村里一个有文化的老人在正月十五晚上提着一个用玉米和高梁秸等扎成类似宫灯的花灯,从那后再也没有见过。

上世纪7-80年代农村没有现在各式各样的塑料花灯,虽然没有这些时兴货,但我们也有我们的“灯”。这其中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豆面灯。
正月十五下午,母亲准备好一切物品后,会按照我的属相做一盏兔子造型的豆面灯。做成型的豆面灯先要上锅蒸一下,然后用棉线绳做成灯捻儿,兔子背上的灯碗里倒上花生油,再用一根绳子将其固定住,系在一根小木棍上,豆面灯就算做成了。

十五晚上,母亲会让我提着豆面灯把家里每个房间、院里每个角落都照一遍,寓意一年里亮亮堂堂、人畜兴旺、五谷丰登。因为豆面在那时候是紧缺商品,我们家其它地方的灯只能用蜡烛来替代。除了屋内各处外,屋外的窗台上、大门墩上、猪圈、厢房门前都要点上,但冬天风大,这些“灯”一会就被吹灭了,母亲会赶快再次点上。

提着玩了一晚上的豆面灯,被油浸入面又加上火的烘烤,这时的豆面发出淡淡的清香。虽然我很舍不得,但第2天母亲仍然会趁着没有变质将其蒸熟后切成片晾干保存,做菜的时候放入一些,吃着这难得的风味我又忘记了难舍的豆面灯。

母亲常说难过的日子,好过的年。眼看再过两天正月十七就要开学了,这时才发现寒假作业还没有写完,于是半正月的快乐劲,一下子全没了。
(前2张图片来之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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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的旅行记忆# 白沙 白沙宋墓

蛇年春节我利用假期时间到周边一些此前想去确没时间去的古迹遗存进行了参观。正月初五下午看了许昌市建安区天宝宫后,我写了一篇小文发到了公众号上,引起了网友“京城千年等一回”的关注与互动。一来是指出了我在天宝宫一文中的谬误,二来是想让我写一下白沙宋墓考古挖掘后的遗存。

说实话,对于白沙和白沙宋墓我还是有一点发言权的,对白沙的熟悉和了解远远超过了我的故乡。

2017-2021年因为一段终生难忘的工作经历,我与白沙这个古老村落结下了不解之缘。特别是当我对白沙的山山水水有了深层次了解后,为了抢救白沙历史记忆,留住乡愁,2019年我开始自行编辑《白沙史话》,这其中白沙宋墓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后来几经取舍我把原禹县文管所长教之忠老师的《在白沙水库修建中的几点回忆》选入其中。该文用两个小节2000余字分别对“白沙宋墓的发掘”、“桃园宋墓”进行了回忆。

教老师在“白沙宋墓的发掘”一节中写道:1951年11月初,民工们在一处地名叫“半路王”的南侧挖土,发现了一处砖券的古墓。

……。
因为这三座墓的墓室中都是满施彩画,形制又近同,相互距离接近,有可能是一处家族墓地,故把它们统称为“白沙宋墓”。
……。
因该墓地属水库淹没区,原地已无法保存,经中央有关单位批淮,由中国古代建筑修整所工程师余鸣谦先生负责实施,于1952年3月6日起,对一号墓和二号墓进行拆迁,该两墓所有构件,均分别按顺序编号包装入箱,分别运往北京和武汉两地(武汉当时是中南军政委员会所在地)。原计划用拆迁的原件,依原形制在该两地各复原一座壁画墓,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该复原计划一直未能实现,直到目前,白沙宋墓的拆迁原件,还在北京中国历史博物馆的库房内“睡大觉”。

据教老师回忆,除了“白沙宋墓”外,还有“桃园宋墓”。

……。
1952年初,在白沙以东的桃园村附近挖土时发现了两座大型砖券古墓、墓葬的建造形制和“白沙宋墓”基本类似,只是比“白沙宋墓”的结构规模略简一些,墓室内有着砖雕的仿木结构和彩绘的壁画,有着一定的历史、艺术价值。1958年由禹县人民政府公布该墓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遗憾的是“十年浩劫”期间被当地人拆除。

重温了教老师的文章后,自嘘有发言权的我,只知道“白沙宋墓”发掘位置在“半路王”,可这个“半路王”究竟在白沙的那里?一下子把我自己给问住了,但也激起了我的求知欲。于是立即联系了禹州的丁老师,在他的讲述中,我才知道“半路王”就在白沙水库大坝最东端溢洪道北侧下面,现在已经完全被埋在了水下,上世纪90年代水库几近枯竭时,曾露出来过。

对于丁老师的讲述,我又迟疑其年逾80,记忆是不是准确?遂又联系了几位白沙村里的熟人,他们有的说“半路王”在登封文惠山庄门口向北,有的说是登封的一个村名,还有说是一架山名的,虽然方位所指皆是那一片,但可谓众说纷纭,我一下子不知该相信谁了。

不过丁老师随口谈起的另两个事,又让我坚信他说的应该是对的。

丁老师说,2022年9月7日,许昌市文广旅局组织了“重走宿白先生许昌至白沙考古之路”活动,9月15日在白沙关帝庙(义勇武安王大殿)院内举行了“许昌白沙宋墓考古纪念碑揭牌仪式”。纪念碑全面记录了白沙宋墓考古的历程、白沙宋墓建筑形制,以及考古发掘的重大意义。

2024年北京大学宿白教授的学生两次到白沙,走访了解当年宿老在白沙工作的生活点滴,并策划在白沙建一个宿白纪念馆。丁老师还陪同他们一起走访了已经90多岁的原禹县文管所长教之忠老师。虽然过去了几十年,提起当年宿白老先生和白沙宋墓发掘的这段往事,教老依然思维清晰、记忆犹新。

白沙宋墓遗址弄清楚了,紧临的桃园宋墓是否还在呢?

虽然在教老师文章中已经写了桃园宋墓“十年浩劫”期间被当地人拆除。我还是联系了当地的朋友了解现在有无遗迹可寻?朋友几经周折找到了村里一位年迈老者,知道有此一事,但沧海桑田,几十年后已经没有一丝遗迹可寻。

期待几十年前运往北京的白沙宋墓能早一天从“睡大觉”中醒来,让人们能近距离领略那美轮美奂的壁画,极具历史考古价值的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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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本书# 两套被“预约”了的好书

虽然已经是蛇年正月十一,可能人们还沉浸在春节的气氛中,亦或是这两天恰遇上入冬以来最低气温,所以周末的地摊依然人气不旺,出摊的、逛摊的都是廖廖可数。

不过卖旧书的几个摊位确到的很齐,就连远在几十里外的L君都来了。

卖旧书和杂货的M君到了后,因为天早人少,他一般会四处乱转,找这个喷喷、跟那个聊聊,然后才开始不急不慢的一边卸货一边卖。

同样摆摊的“D哥”每次到的都很早,但他一般到了后就开始忙个不停。然而今天确一反常态,自己的东西放着不动,一个劲的催促M君快卸车,并对站在一边等待的我说,兄弟你先去别的地方转转吧。他这样一说,让我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摆摊的也不多,我还就不走了。

又过了一会,见M君还没有卸车的意思,D哥亲自上手了。旁边有人问,咦,D哥你不去摆你的摊,怎么帮M弄开了?D哥说我那几本书好摆。

D哥这一出手,M君再站在一边就不好意思了。人多力量大,一会三轮车斗里的书就露出来了。见此D哥悄悄给我说,兄弟,昨天给M约好了,有几本书是给我带的。哦,原来如此啊,我说又是让我走,又是帮着卸车呢,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我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继续翻我需要的。
很快一套大开本伟人 著作进入了我的视野,可刚拿到手,就被M君接过,递到了D哥手里,我说还有这样弄法,不是谁先拿到是谁的?没等M君说话,D哥就说,这是我昨天就先预约好的。

其实这套书我并不想要,但话我不能憋在心里,嘴上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对D哥说了一句,这次是因为说好了,下次可不能再从我手里夺了,摆摊也有规矩。不等他回话又对M君说,我每周都给你说,有好书拿过来,这不算预约?顺手照着他胸膛给了一拳。

在W君摊上,看到了两本《通背拳》、《八卦掌》,我问价,没想到W君也说这是别人预约的,我一听“预约”两字就不高兴了,先到先得是规矩,那有这么多的预约?

W君倒也不急,说真的答应别人今天才带来的,做人要讲信誉。我说你看看微 信,昨天是不是我们两个通话时,你还说有了好书,先留给我。他笑笑说,这两本真的是别人预约的。

要不是刚刚在M君那因为“预约”晃了我一枪,这两本武术方面的书,我也犯不着让人家不讲信誉。但事情赶到一起了,正在气头上的我,头也不回、价也没问的拿着书就走了。

W君见此也没有拦我。走了两步,我自己反而又觉得这样做是不是太无赖了?又不是什么善本古籍,犯着这么下劲,转头要给他送回去。刚往后走了两步又一想还是先查一下孔网,真要做无赖,也要当的物有所值啊。

一查,嗬,价格都不低。

就这样我陷入了是选择当无赖,还是送回去的纠结中,一早上再也没有心思逛其他摊位了。在离开前,理智战胜了冲动,我把书给W君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孔网查询的价格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看来又要纠结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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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乡途中的感怀# 抚古思今忆伟人
——汉魏许都故城遗址游览侧记

蛇年春节假期最后一天下午,天气晴好,气温升高,如此大好天气,不出去走走,着实可惜。于是网上搜索了一下周边古迹名胜,最后决定向东走,去建安区张潘镇汉魏许都故城遗址周边看一看。

第一站汉张公祠,又名张飞庙、包公寨,位于建安区张潘镇门道张村西北隅,这个不大的院落,管理的还不错,从山门经过了“风石”、“雨石”,又依次看了殿、堂、楼、阁、亭、台后就匆忙离开,向1.5公里外的汉魏故许都城遗址赶去。

汉魏故许都城遗址,是东汉建安元年(196年)至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汉魏皇城所在地,位于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张潘镇古城村、盆李村、门道张村一带,原系西周时许国都城。
经过了二千多年的历史变迁,整个遗址内,除了与皇城有关的地名外目前可看的,只有根据皇城西南隅原遗址修复后的毓秀台了。

正月初七下午我们到时,可能那天正好有庙会,只见广阔的田野里,从进遗址大门的道路开始,一直到毓秀台四周,人山人海,垃圾遍地,车辆逶迤曲折,一字长龙,是蛇年春节我到过所有景区里最热闹、人气最旺、市场经济“最繁荣”的景区,俨然一个小型集市。各种叫卖声、广播声、大人小孩的喊叫声、夹杂着噼啪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让这本来应该幽静的遗址吵杂不堪,丝毫看不出二千年的厚重积淀,成了文化搭台、经济唱戏的真实写照。

就在我对此大为失望时,透过人群见到在登毓秀台台阶入口左侧立有一块石牌,遂急忙挤了过去。

站在这块《毛泽东游览汉魏许都故城》的文字碑前,一下子就想起了我收藏的三通信札。在对碑文通读一遍后,又觉得与我收集的信函内容印象中略有出入,回家后立即找出信札原件进行对照。

这三通信札,其中两通是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应许昌市某位同志请求,了解该馆收藏的罗章龙先生给其祖父的信函中,有其与毛主席等人1918年游览汉魏许都故城时的介绍,而分别于1992月3月2日和1993年6月2日给这位同志的回信。

第三通信件里,共有两通信札。一通是许昌市的某位同志,写信给中国革命博物馆的罗章龙先生之子,请他帮忙让罗老确认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收藏信函内容是否属实、文字是否正确。同时,这位同志考虑到罗老年事已高,不便再提笔回信,提出如果以上皆属实的话,请罗老在去信上签名盖章予以确认。在信的末尾赫然落有毛笔书就的罗仲言(即罗章龙)三个字,并盖有罗仲言篆体印章一枚。另一通是罗老之子的回信。

为了保持历史的真实性,特将1993年6月2日的信札内容原文抄录如下:

……。
回到车站后,我们让另一批人到寨子里去看看,我们守行李。我记得在火车站坐了一晚,第二天水退得很快,但路基的土被水泡松了,火车仍不能走,我们把行李整成两三担,找几个当地人担着,步行到孟庙村,乘火车至许昌。
这场大水把火车路线搞乱了,车接不上来,我们在许昌又停下来了。毛主席和我们到附近农村去考察,大约半天时间。毛主席对大家说,“你们在这里等等,我们三人(指毛、陈绍麻、罗)到许昌老城去看看。”老城离许昌一二十里,是三国时的魏都。曹操是毛主席心目中最喜欢、认为最有才能的人,诗文很好,魏都还有一些残迹,我们在那里徘徊了很久,并作了几首诗。
在游览魏都旧墟时,我们诵曹操的“短歌行”及“自明本志全”与眼前景物融合,抚怀今古,萧条异代,激情慷慨,不能自己!乃作过魏都诗。
过魏都(联句)
横槊赋诗意飞楊(宇)
“自明本志”好文章(润)
萧條異代西田墓(润)
铜雀荒伦落夕陽(宇)
注:西田乃曹操墓园所在地。
回来后,在许昌上车到北京。

最后再对信函中的一些情况进行说明:
一、以上信函内容,除个别标点符号为本人加上外,其他未做任何修改。

二、“横槊赋诗意飞楊”的“楊”字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信函原件如此,个人以为疑似抄写错误。而许昌某同志写给罗老确认的信函中抄写的是“揚”字,与立在汉魏故许都城遗址毓秀台前《毛泽东游览汉魏许都故城》的文字碑上的“扬”字相同。

三、毓秀台前文字碑上与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信函原件“铜雀荒伦落夕陽”中的“伦”字都是单人旁,而许昌某同志写给罗老确认的信函中抄写的确是三点水“沦”字。

以上两字那个对,那个错?难倒会成为一桩历史悬案吗?看来只有到韶山毛泽东同志纪念馆对罗老当年信函原件查询才能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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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乡途中的感怀# 丈地村 丈地羊肉汤

蛇年春节正月初五下午,我们在游览了天宝宫和华佗墓之后,饥肠辘辘、舟车劳顿的来到了建安区苏桥镇丈地村。

虽然我是一个身居许昌的外地人,但是早在30多年前刚到部队不久,就知道了丈地这个村名,之所以在整个许昌地区不说灿若星河的农村中唯独知道丈地,最先却并不是因为村中赫赫有名的羊肉汤。

那时候,正是改革开放之初,我们国家经济飞速、粗放式发展的时期,交通便利的丈地村当然也不甘落后。由于这是一个回族村,所以村中的能人慢慢从屠宰牛羊的下脚料中看到了商机,他们把牛羊皮从全国各地收回来,然后用高温蒸煮,将上面的皮毛去掉,为制造皮革提供原材料。于是时间长了,少数群众腰包确实鼓了,但整个丈地村到处都弥漫着一种蒸煮牛羊皮的那种恶臭味,最远的飘到了距丈地约10公里之外的部队营区,特别是每当遇到刮北风时,或者是夏天,那种恶臭味简直是让人无法呼吸。

又过了几年,部队搬到丈地村北边的长葛市。从长葛回许昌办事,丈地村是必经之路,当时公路边上晒着刚褪下来的动物毛散发着恶臭,坐在车上即使是戴着口罩、屏住呼吸,但那种无孔不入的恶臭味儿依然让我记忆犹新,就这样丈地这个名字深深的烙在了我的脑海里。

大概到了2010年左右,随着人民群众对环保要求和自我保护意识的提高,政府下大力气对丈地那种粗放式、小作坊,以破坏环境和牺牲人民群众身体为代价的行为进行了严格取缔,终于再经过丈地时,那种让人恶心的恶臭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公路两侧林立各种斋号的羊肉汤店,成了丈地村的新招牌。

坦率的说丈地羊肉汤,最开始我并不喜欢,它的做法与传统意义上的冲汤式羊肉汤不同,叫炝锅羊肉汤。大概做法就是,将生羊肉切片,然后炝锅,再冲汤。之所以说我一开始对这种做法的羊肉汤不太喜欢,可能是由于早些年切羊肉的师傅刀工有好有赖,再赶上生意火爆时,师傅们无法做到将羊肉切成薄片就急忙下锅,所以炝出来的羊肉,嚼的腮帮子疼也嚼不烂,好些都是囫囵咽下去,所以我就对这种做法的羊肉汤很不感兴趣。

蛇年正月初五我们去时,选了一家名气大的,虽然是己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只见偌大的大厅里,依然坐满了慕名前来就餐的食客。隔壁专卖烧饼的小店也排起了队,因为是节假日人多,担心还如以前那般嚼不烂,所以我没有要羊肉汤。家属吃不了一碗,浪费了又太可惜了,无奈才端起了碗,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羊肉切的很薄,也不再难以下咽,细一想这是科技发展的结果,其实他炝的羊肉不就是吃火锅时的羊肉卷吗?

不再难以咀嚼的丈地羊肉汤,让我一下子喜欢上了它。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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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乡途中的感怀# 华佗墓

这个春节假期,除了初二、六因公,初三下雪以外,从初一开始,我每天都对此前想去,又没有时间去的,身边那些常常听说的古迹、景点一一前往打卡。这些古迹中有的是第一次去,有的是回头再看,总体感觉,无论是去过的还是没去的,都在提升,都在越来越好,唯有华佗墓两次去都依然是那么破烂不堪,用荒凉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华佗墓,全国共有三座,一座在江苏省徐州市南郊,一座在华山脚下的玉泉院内。第三座位于许昌市建安区苏桥镇。据专家考证,这座墓才是华佗真正的墓冢。

蛇年正月初五下午,我们离开天宝宫后,本来学生提出要去吃饭,我从地图上大概看了一下华佗墓与要去吃饭的地方,基本平行,于是提出先去看华佗墓,得到了他们勉强同意,用了约30分钟车程,就从天宝宫到了位于建安区苏桥镇张月庄村东北角石梁河畔的华佗墓园。

华佗墓园在十几年前,我们曾骑自行车去过一次,那一次给我的感觉就是偌大的墓园破烂不堪,杂草丛生,几个半拉子工程已经废弃,整个墓园除了那一个大大的坟堆供人凭吊外,再无任何可看之处。

不曾想,这一次去,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破败、荒芜,半拉子工程还在。原来在华佗墓前面的那一座供奉有华佗、老母等塑像的破旧房子已经拆除,在华佗墓四周矗立的一些捐款芳名碑也被移到了墓园的西北角。此前坟墓上生长的迎春花等郁郁葱葱的灌木也被除掉,华佗墓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土堆,只有乾隆年间树立的那块墓碑牌楼,告诉人们这是地地道道的华佗墓。

如果说没有一点新气象,也言过其实。在华佗墓的正前方,此前那个供奉有雕像的破旧房子位置,新树立起一座华佗站像,可能是为了对塑像保护,塑像外面又加了一个透明塑料玻璃外壳。见惯了那种高高大大台阶上矗立的雕像,再看黄土地上突兀的立起了一尊高约两米,又有塑料玻璃外壳的华佗像显得非常不伦不类。

由于我的手机没电,再加上学生的嘟噜着喊饿了,家属也开始怪我,“跟你出来太累了,带他们来看这个大土堆,白费了20块的油钱不说,连饭都不让吃。”在他们的责怪声中,我拿过学生的手机,拍了2张照片,就带着遗憾匆匆的离开了,

出门时见到门两侧竖立的一块施工牌,才知道原来这里正在重新打造,希望华佗墓能够在我们的手中得到传承和保护,期待施工早点结束,能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展现在人们面前。

(除前2张照片为华佗墓外,其他的与此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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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本书# 蛇年春节的书摊

蛇年春节放假期间,我没有像去年那样,放假七天每天都按时到文峰塔博物馆前地摊淘书。仅是初一早晨、初七上午去了一次。

一方面,今年放假把时间全部用到陪家人到周边景区游玩了。另一方面,由于春节过年,回收站关门,书摊也不会增添什么新东西,不去也不后悔。

假期八天,地摊的老板们基本都在出摊,最辛苦的L君,年30白天就开始出摊,晚上也没有收摊回家。

正月初五是星期日,我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的赶去。后来见朋友在群里发的图片,几个卖杂项的老板们也出摊了,这是我2012年以来人在许昌却没有到地摊的唯一一次,几个老板都在打电话问我干什么去了。

初一初七我都是在Z老板地摊上,把此前多次砍价均未成交的黑龙江大学毕业证和《论土地改革的复查阶段》拿以我提出的价格买下,并趁机“教育”了他一次,这些东西你放了快一年了,不还是没人要吗?

在“东西都是老的”哥摊位前,他告诉我,答应了我多次的一本书,初七他以多少钱的价格卖给了别人。

我说哥,大过年的,你卖了就卖了呗,为啥还非要给我再说说呢?这不是让我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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