澶州坡上散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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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开的《莫言评传》,是一部别开生面的莫言研究著作

2012年,莫言获诺奖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收集莫言的各种著作。
当然,我收集的莫言著作,是他的全部小说、散文随笔、演讲辞以及他的相关传记、研究资料等,没有戏剧与诗歌(这两种体裁不是我的兴趣所在)。
林林总总,与莫言相关的书,大致也有近四十本了。
这种收集作家作品的方法,是跟大作家贾平凹学的,在散文《读书示小妹十八生日书》一文中,贾平凹这样写道:
你真真正正爱上这本书了,就在一个时期多找些这位作家的书来读,读他的长篇,读他的中篇,读他的短篇,或者散文,或者诗歌,或者理论,再读外人对他的评论,所写的传记。也可再读读和他同期作家的一些作品。这样,你知道他的文了,更知道他的人了,明白当时是什么社会,如何的文坛,他的经历、性格、人品、爱好等等是怎样促使他的风格的形成。
这种研究型读书法,与学术大界程千帆先生做学问读书时的"竭泽而渔法"近似,窃以为然。
叶开的《莫言评传》当然也在我的收集书目之中。
这部《莫言评传》,在我看来,的确是一部别开生面的莫言研究著作,在莫言研究史上必然会占据一席之地。
首先。这部莫言传记把莫言的人生大致分为五章,分为五个时代,分别为饥饿年代、求知时代、出走时代、激情时代与收获年代。这样显得有条不紊,脉络清晰。
譬如在第一章饥饿年代,我即便不读此书,也会联想到那个饥荒年代,联想到小莫言吃尽一切可以找到的食物,包括亮晶晶的煤块(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这是莫言的虚构,因为莫言曾经说过,小说就是作家舌头上的胡说八道,散文也是。
第二章求知年代,我会想到莫言求知若渴,借遍看完了十里八村所能找到的闲书,无意中奠定了自己的文学根基。
第三章出走年代,让我想起莫言靠当兵走出乡村,发表处女作《春夜雨霏霏》。
第四章激情年代,让我联想起莫言当年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呕心沥血创作文学作品的场景,写作到深夜,困了饿了就大口喝开水吃葱。
第五章收获时代,让我们联想到莫言的一系列成功:《红高粱》获全国中篇奖,《丰乳肥臀》获红河奖… …《蛙》获茅奖、诺奖。

其次,这部评传还附录有莫言年谱与研究资料汇编。

对想要系统学习与研究莫言的读者来说,此举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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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网购书过眼录》之一:《汪曾祺全集》(共12卷)

当代文学史中,汪曾祺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

至今犹记,我所购买的第一本汪曾祺是《矮纸集》,印象是《跨世纪文丛》中的一种,是纯小说的结集,读完,我意犹未尽,就又去书店买了一本百花文艺出版社的《汪曾祺散文选集》,再后来,又买了一本精装的《汪曾祺自选集》。

1997年,汪曾祺仙逝,北师大出版社为表缅怀,及时出版了一套《汪曾祺全集》,一套八册,配有书签,很精美。

我当时在市里聚源宾馆培训学习,课余逛书店时邂逅此套书,大喜过望,遂一举买下,花费大洋二百余元,抵我当时半月工资,带回宿舍时颇令人惊讶:别人参加培训忙着喝酒玩耍,你倒好,买了一大兜子书,的确书呆子一枚。

现在来看,这套汪的全集因时间仓促,编集过于草率,除大量佚文未编入以外,体例也太草率,如把汪曾祺的文论及谈艺录之类的文章(这类文章不在少数)统统编入散文,接近古代的大散文的宽泛概念了,不知编者当时是作何考虑用这一体例的,大概纯粹是出于省得费时耗力吧!

对于汪曾祺的作品,其中的妙处,评论家的著作已洋洋大观,不再赘述。

在我看来,汪的作品,尤其是小说,改变了许多人对小说作法的传统看法,于是乎许多人惊叹:小说也可以这样写!

其实,古人原本就讲文无定法,汪的散文化小说也是有流脉的,至少从鲁迅到废名、沈从文到当代的孙犁、汪曾祺、何立伟等,小说中营造的意境与氛围令人心醉。

为了研究汪曾祺,我还购买了陆建华的《汪曾祺传》及王干主编的《回望汪曾祺》丛书中的一套五本,这种习惯显然是受到了贾平凹《读书示小妹十八岁生日书》的影响。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购买了《汪曾祺》一套八册后,我的主要精力便用在了阅读这套书上,其他的书,如《矮纸集》《汪曾祺散文选》等,送给了退休的一位爱读书的亲戚,那本精装的《汪曾祺自选集》挂在孔网上卖掉了。书尽其用,不亦快哉!

汪曾祺,的确是一位值得收藏的作家。

2022年下半年,我刚刚重读完一套8本的《汪曾祺全集》,意犹未尽。又抓紧去孔夫子旧书网下单,购买了一套12本的人文社平装本新书《汪曾祺全集》,较于前者,这一套最全,比精装版还全。价格也不贵,三百元左右吧!

这套全集,还有一个书箱,很精美,我也一直没有舍得丢掉。

我非藏书爱好者,买书只是为了读。先前那套旧版的《汪曾祺全集》,我便挂在孔网上卖掉了,卖了五百多元。

窃以为,好书乃天下之公器,物尽其用,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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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末的一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刚进卧室门,令人惊悚不已的一幕出现了!

作者:冰山雪莲

下面,我所讲的这件稀罕事,的确是我个人童年时代的亲身经历。虽然事情很短,但仍然记忆犹新。
这件灵异往事发生在上个世纪末,我大约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那时候的孩子都比较独立,自己上学、自己放学。
一天下午,我放学回到家,一进卧室门,我突然感到被人从后面推了一下,我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一下,特别逼真、特别明显。
当时,我迟疑了一下,立马从肩膀上脱下书包,这时,我突然惊愕地发现,我的书包上竟然有一个手掌印,非常清晰。
我登时瞪大了眼睛,因为当时卧室屋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手掌印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当时我年纪小,所以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如今,这件灵异往事也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但我至今仍时常会想起这件事,也跟父母提起过几次,父母也感到非常疑惑,搞不明白当时倒底发生了什么事。
大家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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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店并非万能,孔夫子旧书网才是万能书店……

现在给报纸投稿,大多数都有稿费,但不寄样报。2021年,我写了散文《少时读书》,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投稿河南省教育厅主办的《教育时报》(人生副刊),没想到不久之后,素昧平生的龙庆编辑便把它发了出来。

这篇稿子收到稿费一百多元,但是没有样报。去年年底,我写了一篇游记散文《明清四街上流淌着旧时光》,给《中国旅游报》(乡村周末)投稿,很快,《中国旅游报》就刊发了这篇散文,并更名为《十字街旧事》。

这篇散文稿费二百元,同样没有样报。后来,《中国旅游报》的作者群里,有人想购买样报,遍寻无果。这时,我突然想起来孔夫子旧书网。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孔网上搜索一番后,果真搜到了,分别是《教育时报》的2021年6月8号与《中国旅游报》的2023年12月26号。

遂有点窃喜,立马点击下单,虽然价格有点小贵,也不管不顾了。
怎么说呢,我们这一代七零后的文学老愤青,大多都有一种固执的纸媒情结,或曰铅字情结,已近乎冥顽不化了,哈哈!从这一点来讲,常规意义上的书店,都不是万能的,新书店只能买新书,旧书店只可买旧书。看来,只有孔夫子旧书网才是万能的,旧书可买,新书亦可买。书刊可买,报纸亦可买。孔夫子旧书网,是读书人的福祉,善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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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的月光# 1938年,蒋介石炸开花园口黄河大堤时,亲眼目睹"走蛟"事件,并为此大病一场!

众所周知,蒋介石当年在郑州花园口炸开黄河大堤,当初的目的,是为了阻止侵华日军南侵,收复失地,却给百万黄泛区人民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惨重损失。
有传言说,1938年,蒋介石炸开黄河时,曾看到三条蛟龙在河上兴风作浪。为此,蒋介石还大病了一场。
这件稀罕事儿,在宋美龄日记中也曾有提及,只不过日记中全然没有提到“蛟”之类的字眼,只用了“庞然大物”代替。
至于蒋介石炸黄河大堤当天,他是否真的看到了蛟龙,真相随着蒋介石的去世,至今已无人知晓。
直到1975年,蒋介石死后,宋美龄的日记公开,人们才大概得知当天所发生的情形。
她在日记中写道:黄河被炸后,四周涌起大片白雾,河岸被浓雾笼罩,可见度不足五米。在层层白雾之后,隐约能看见有黑色的身影冲天而起,那身影庞大异常。
这件民国往事,不由得让人对大自然充满了敬畏。

无独有偶,绝大多数人应该都对发生在1998年的那场特大洪灾,印象深刻,这场全流域性的大洪水席卷了长江沿岸。

当时,人们为了防止灾洪恶化,连日固守在江边,全力对抗洪水。
在全民抗洪的某天夜里,江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水面泛起了巨大的水花,接着只见一个头顶两只角,十几米长的黑影在上下翻腾,快速游动,江面被它弄得掀起层层巨浪。不过很快,这只巨物就潜入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时,现场参与抗洪救灾的许多村民,都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且描述又出奇的一致。
有人说,那就是传说中的“走蛟”,是蛟在渡劫。
这件事后来也被称为“长江走蛟事件”。当时传得沸沸扬扬,还登上了报纸。
以下是一个网友对此事所发的评论:
我们这边不叫走蛟,叫龙翻身。
我姨婆在世的时候,给我讲过,解放前有一年,我们这里发了很大很大的洪水,南明河都被淹翻了。
那时,我姨婆还年轻,家就住在南明河附近,那时候,人都很穷,发大水了,大家冒着雨就去河边上捡物品回家用。
当时,我姨婆他们就看到河中央有条很大很大的蛇,黑色的,头上有冠(不记得是冠还是角了),而且是红色的冠。
我姨婆说,那就是龙,发大水就是因为它作的怪,它翻翻身,就会下大雨或者发大水。

据说1998那年那次百年不遇的水灾,在同一地点,又有人发现这个东西。跟我姨婆说的一样,报纸上当时还报导过,不过最后,好像是为了某些原因,又更正说是木头,靠,谁家木头一边黑亮,还顶着红角啊?
各位读者朋友,你小时候在河边玩耍时,看到过蛟吗?或是听长辈说起过?我在老家倒是见过不少古桥下,都挂着一把“斩龙剑”,这么多年,一直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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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时期,濮阳县长丁树本接妻女随部队转移,其妻不肯走,竟然将妻女活活打死!

看民间野史,往往可在不经意之中,获得一些轶闻,颇耐人寻味。
近日读《一乡一村一故事》中,对文留新车庄村的村史介绍,竟然获知了民国时期濮阳县长丁树本的一则轶闻。
1938年初,侵华日军准备进入濮阳,时任濮阳县县长的丁树本接到消息,并对日本军队烧杀抢夺、强奸妇女、无恶不作的兽行,之前便有所耳闻。
于是,丁树本便安排自己的妻子栾梅仙和年仅5岁的女儿,出濮阳县城到新车庄村,投靠其老师车指南家中躲难。
车氏家族对栾梅仙母女,照顾得如亲人一样。       当年2月初,日寇进攻濮阳县城,县长丁树本率特务连和日寇抵抗,失败后,只能弃城向东而逃。
2月11日,丁之特务连联合抗日武装队的小分队,在王称堌常庄村,与日本军队战役打响。
战斗胜利结束后,丁树本到新车庄村,准备接妻女随部队转移。其妻不肯走,并在村中躲藏起来。
丁树本害怕妻子落入日本人手中,竟然当场把妻子开枪击毙。其年仅五岁的女儿,也被枪托砸晕。
后来,丁树本带着他的特务连就走了。车指南率族人将栾梅仙母女二人抢救回村,奈何丁树本女儿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车氏族人于是便将母女二人尸体合葬在新车庄村东北角处。
说实话,看到这则轶闻后,我颇觉诧异。直觉告诉我,这则关于丁树本(濮阳民间戏称"老丁")的轶闻,应属民间野史之列。
遂上网查《厚重濮阳》上的《丁树本年谱》与《丁树本家世》,均未见有栾梅仙其人,看来栾本人应该是丁树本当年在濮阳纳的小妾。
并且,如果其确系车指南学生的话,估计是濮阳本地人,因为车指南当年七七事变从外地大学返濮后,曾先后在濮阳中学及华美中学任教职。
栾梅仙妻女之死,不由得让我想起汪曾祺的名篇《陈小手》。
产科名医陈小手,只因给团长太太接生,竟然被团长一枪击毙,原因竟然是摸了她的身子!
旧社会,草民的生命,竟然如此卑贱,一如草芥!
另外,关于读史,某些时候,野史反而比正史更可信。
王安石《读史》有云:
自古功名亦苦辛,行藏终欲付何人?
当时黮暗犹承误,末俗纷纭更乱真。
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区区岂尽高贤意,独守千秋纸上尘。
这首诗,用白话翻译出来,即为:
自古以来一个人要历尽苦辛才名就功成,可如实记载下他们的事迹要靠哪一个人?
往往是由于当时的情况不清而以讹传讹,加上后世的流俗更搅乱了事实以假乱真。
低俗的东西即使怎样流传也谈不上精美啊,要知道绘画最难的是画出人的气质精神。
点点记录怎能写尽古代贤哲的品格学问,俗儒们只会死守古书的糟粕真可笑可憎。
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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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微凉# 我所亲历的三桩灵异事件,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存在!

作者:旭日东升(河南汤阴),北国雨整理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因为从小到大,我所亲身经历的三桩解释不清的稀奇事,让我不得不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心存敬畏。
童年时代,我生活在豫北乡下。至今犹记,那一年,我十岁出头,喜欢和一帮发小在野地里跑着玩儿。
那时,我还在村里小学读书。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和一帮小伙伴在村北的野地里疯跑,路过一片坟圈子。当时,我们看见在一个不知谁家的坟头旁边,有一个骷髅头,眼睛是两个洞,龇牙,看着有点吓人。
我们当时年龄小,也不知道害怕,就一起随便踢着它玩,踢着踢着,我突然就感觉有点恶心了,就是肚子里一阵反胃,突然想呕吐的样子。
当时,我站在一边,蹲下身子,大声干呕着,却一点也吐不出来。
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街坊的王奶奶去地里割草,从那里路过,一问原委,再看看那个吓人的骷髅头,马上反应了过来,恭恭敬敬把骷髅头在坟头上放好,双手合十,默念着,他一个小孩子家不懂事,请您原谅。
也真怪,王奶奶为我祷告了不大会儿。随后,我就一点也不恶心了。真的很神奇啊!
还有托梦的事,也真的很神奇啊。
上初一的时候,我当时是在我们镇上的中学住校。
夏天的一个夜晚,下起了大暴雨。就是在那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去世多年的奶奶突然来到了我床前,说她住的房子漏水了,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一下子不见了。
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周末回家的时候,就给父亲说了。
父亲当时也觉得很蹊跷,就带着我去村里后地奶奶的老坟上去看,结果一看,原来是我奶奶的坟被雨水浸泡了,塌了一个洞。
父亲当即就从村东的土岗子上,拉了一车土,把那个坟洞填上了。
从此以后,奶奶就再没有给我托过梦。
目前为止,我见过的最神奇的亲身经历,应当是去年夏天,发生在我们小区的一桩灵异事件。
去年暑期,在我们小区的一幢楼上,一个安装空调的工人,因为当时安全带没有系好,当场从十楼摔下来,死了。
当天,许多业主都现场目睹了那场惨剧。稀奇事就发生在那天晚上。
当天晚上,凌晨一点多的样子吧,天气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雷声咔嚓咔嚓,一阵一阵的,还不停地打闪,风呜呜地像鬼哭,十分瘆人。
最关键的是,当时的天气预报,都没说当晚天气有变。
第二天,在我们小区东门站岗的一个保安辞职走了,据说,这个保安当天晚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好像有点吓魔怔了。
我们小区的许多业主,特别是那些当时参与过现场救死者的业主,也都被当天凌晨诡异的天气吓呆了。
至于那个辞职的保安,当天晚上值班时看到了什么,业主众说纷纭,有的说见到了黑白无常,有的说看到了那个空调工的亡魂,有的说看到了传说中的龙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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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的月光# 童年时代在农村,我耳闻目睹的三桩灵异事件,至今想起仍心有余悸!

小时候,我刚刚懂得记事情。那时候我父母都在南方打工,我在奶奶家住。
记忆很清晰,那年夏天,一个月亮很亮的晚上,我吃过晚饭,跑到院子里玩,抬头看到院子的上空,有一艘小船停在空中。当时,我还清楚地看到,小船上面有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一个坐在船头,另一个坐在船尾,那个男的还弯下腰来,向我伸手示意,让我上去。
当时,吓得我也不顾玩啦,赶紧跑到屋里,喊我的奶奶,心有余悸的我把奶奶和姑姑带出来,指着天空说,有两个人在天空上面的船上。但抬起头再朝上望望,此时只有月亮在空空的天空中,亮亮地照着,那艘船和船上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奶奶觉得很奇怪,对我说:你是看错了吗?我说:没有啊!可是,当时的天空,确实除了月亮外,空空如也呀!
当时,奶奶和姑姑都没当成回事,进了屋里睡觉了,我吓得也跟着跑进了屋里面,睡下了。
至今,我都不知道那件事是不是儿时的幻觉,可儿时的记忆,现在想起,仍是感觉很真实的啊!1991年,那时我们豫北农村还有人打猎,猎枪还没有收缴上去。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村村西的小河对面地里,有许多坟,其中的一个坟头上,有一个蓝色的大火球,忽上忽下地在空中飘荡。当时,许多人当时都看到了那个蓝火球,但因为是深夜,都不敢跑到坟头那里去看,所以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东东。
当时,有个胆大的猎人夜晚岀来打野兔,拿起猎枪对着那火苗就打,结果枪不响了,连续打了三枪都哑火,吓得他也不敢再放枪了,抓紧跑回家睡觉了。
天亮的时候,几个好奇心重的人,一起跑到那个飘蓝火球的坟头上去看,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后来,过了没几天,那个祖坟的家族里,有一个族人去世了,也不知跟那个蓝火球有没有关系,反正这个是真事。
下面再说一个我童年时代亲眼目睹的。
1993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们十几个小伙伴,晚上过俺们村东的河滩,去另外的村子看电影。因为那个村子远,走路就要半个小时,河滩冬天断流了,一地的鹅卵石。走过河滩,也就两分钟的时间,走到半河滩的时候,大家都停下来尿尿。
然后,大家就突然看到一个个子很高、大概有两米多的人,在河中间的鹅卵石上走得飞快,一下子从我们跟前跑过去,就突然间不见了!
当时,大家一看,都觉得很奇怪,因为当时我们正排成一排尿尿,这个人从我们面前经过,却连个招呼都不打,也没有碰着谁。
我们满腹狐疑地再前后左右地看一看,偌大的河滩除了我们一帮小孩子,竟然空无一人!
那一刻,大家身上都汗毛直立,吓得撒腿就跑。因为那个时代,那个河滩每年都淹死过人!
真是咄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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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上的月光# 我在乡下老家时,耳闻目睹的两桩稀奇事,令人匪夷所思!

一、神灯笼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在我老家村子东头,有一个石头砌的小庙。
据说,这个庙里曾经住着一个神仙,具体是一个什么神仙,没有人能说得清。
四十多年前,我本村一位堂伯,当时已经有四十多岁了,他家就住在村子东头,离那座小庙的距离非常近,大概有五十米左右的样子吧!这位堂伯曾讲过一件他亲身经历的事,就与这座小庙有关,当时的确把他吓坏了,毛骨悚然,几天都缓不过来劲儿。
据他说,有一个冬天的后半夜,他从前街打牌回来,路过那座小庙时,透过窄小的庙门,看到庙里燃着一团火,还有些影影绰绰地,像有个人影在里边。
堂伯当时有些发愣,心想这大半夜的,哪个神经病在这里烧纸。
堂伯当年身强力壮,胆子很大,也不知道害怕,就走近庙门去看。
孰料他还没靠近庙门,还有十几步路的样子吧,庙里的那团火突然嗖地一下从庙门里跳了出来,然后出了庙,不知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红灯笼,飘飘悠悠地向正南方向荡去,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堂伯当场被吓得目瞪口呆,急忙跑回家,身子发抖,蒙住被子就一睡不起。据说这位堂伯当时在家里蒙头睡了好几天,一直不敢出门。
家人无计可施,只好从邻村找了一个神汉来看,又是扎银针又是耍桃木剑的,折腾了好半天,堂伯才恢复了正常。
后来听村里其他人讲,那个小庙里传说曾经住过一个神仙,这个奇怪的神,夜里喜欢打灯笼出去。
那时候的夏天,别说空调,连风扇却没有。当时的晚上,人们都喜欢在村东头老柳树底下纳凉说瞎话儿到半夜,这个神灯笼,据说当年许多人都看到过。
八十年代后期,村里重新规划田地,那座小庙也被挪到了村子南头。这以后,也没再听说过类似的事。

二、狐子灯

听说以前在生产队的时候,我们村北边的老坟地里,夜晚会突然出现许多五颜六色的灯。
这种灯很奇怪,有大有小,大的有脸盆大,小的就是个像鸡蛋那么大的小火球。
这样的灯神秘的另一个原因是,你可以看见它,但永远也撵不上它,更捉不住它。
有些时候,你明明看到它出现在老坟地的上空,许许多多,你相信只要你走近,就可以抓到一个。
其实你刚刚走近老坟地,那些夜晚凭空出现的五颜六色的彩灯,突然就一下子集体消失了。当你在诧异之中离开老坟地不久,再突然扭头回望的时候,那些五颜六色的彩灯,就又飘飘悠悠地在坟地上空出现了… …
这种神奇的彩灯,我们都依照当地的习惯,叫它狐子灯。
因为据老辈人讲,那些所谓的灯,其实是一些有道行的老狐狸嘴里含着的内丹在发亮。有的光是红色的,有的光是蓝色或其他颜色的。据说狐子修炼的道行高低,从狐子灯的颜色上就可以看出来。
有时候是几个狐子在一起走,它们炼丹发出的光聚集成一团,就像脸盆那么大。
我八岁那年,有一次晚上,跟同村的几个发小去别的邻村看电影,回来的路上,路过俺村北边的老坟地时,就看到过狐子灯。
印象当中,当时应该是一只狐狸在吐火炼丹,吐了大概有二十几个吧,都是那种红色的像鸡蛋那么大的小火球,离地大约有五六米高的样子(具体多高,完全凭当时目测,当然不太准确)。我们当时还小,不敢长时间呆在坟地里观看,都大呼小叫地抓紧跑回家了。
又过了几天,据说这个狐子晚上又跑到俺村北边的瓜田里吐火炼丹,有一个看瓜地的老汉当时也碰巧看到了,说是平地腾空跃起一串串的红火蛋,像放烟花一样,持续了十几秒,真的特神奇。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俺村通了农电后,就没有类似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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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弟弟在台辉高速上开车,突然从天空唰地降下来一个麦秸垛!

俗话说得好,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上鬼。
在我的童年时代,故乡的村庄还没有通上电。
那时候,村里人走夜路,经常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我父亲就曾经在晚上,遇到过鬼打墙与狐子灯。
我岳父晚上曾见过长发女鬼与像小白兔一样的皮狐子,还有火蛋(鬼火)等。
村里当年的老人遇到的怪物就更多了,比如身材高大的路神、没有头的半截缸子,等等。
八年前,我在一条偏僻的乡间公路上练车,听一位清洁工给一帮同事讲故事,说他的父亲多年前赶着牲口车,走街串巷卖瓦缸,起早贪黑,遇到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披头散发的女人、银光闪闪的大白猪、一群光屁股娃娃等。
印象中,自从我们村1985年通电以来,这种在夜晚发生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少多了,尤其是新世纪以来,我就很少再听到类似的怪事了,也不知究竟怎么回事。
前些天,我弟弟给我讲了一件他在高速路上夜晚开车,遇到的怪事。
四年前,有一个晚上,弟弟在台辉高速上开车,由东向西行驶回家。
走到濮城镇再往西几公里附近,突然,从天空唰地一下,降下来一个像屋子那么大的一个大麦秸垛,还带着很响的声音。
当时,可把弟弟吓坏啦,急忙来了个紧急刹车,但为时已晚,结果还是一下子撞了过去,可是真奇怪,他并没有听到什么车辆撞击东西的声音,车子什么也没有撞上!
虚惊一场,弟弟于是慢慢把车开到紧急通道,打开四角闪,把车停了下来,下来车前车后仔细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弟弟这才满腹狐疑地开车,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后,给弟媳说了这个事。弟媳说,可能是弟弟当时身体太疲劳了,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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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前,柳寨村四周高大的寨墙上,曾经居住过"狐仙"……

过去,尤其是全国解放前,为了防土匪及兵患,柳寨村四周曾有高大的寨墙环绕,上面建有垛口,远看酷似城墙。
寨墙上面,不知何时居住了狐狸。天长日久,据说它们有的已修炼成仙,神通广大。

                  一、给狐仙修门槛
柳寨村东头,有一家冯姓木匠,手艺很好,绰号“冯鲁班”。
一天晚饭后,冯鲁班正和家人在院子里乘凉,忽然,家里来了一位胡须花白的老人,看起来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那老人告诉冯鲁班,说自己家的过道有一个门槛较高,出入很不方便,想请他去修理一下。
冯鲁班一生爱做好事,行善举,当即就答应了老人的请求,于是就拿着斧锯等工具,来到了老人家。虽然路很熟悉,但冯鲁班又感觉陌生,好像从没有来过这一家。
这家有主厅、厢房,大门还有门帘,门槛确实有点高。他啥也没说,很快就把那高高的门槛给除掉了。主人让其喝水歇息一会儿,他婉言谢绝,就匆匆赶回了家。
但“冯鲁班”到家细想此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决心第二天再去看个究竟。
次日一早,他按照昨晚的原路,一直往前走,来到修门槛的那一家,一看,竟是一个狐狸洞,昨晚锯掉的门槛竟是大树根,门帘也变成了蜘蛛网
。“冯鲁班”心想,自己或许是见到了传说中的狐仙爷,就在寨墙西北角,盖了个狐仙爷庙,以示纪念。
至今,柳寨村里仍存有狐仙庙。
二、阴兵过境
从前,柳寨村里有几个人,喜欢吃狐狸肉、卖狐狸皮。
一天晚上,他们几个又在商量着怎么去捉狐狸。他们来到村子东北角、北门外的一个狐狸洞旁边,等了半夜,也没见狐狸的踪影。
于是,他们就在洞口放好柴火,准备放火,好将狐狸引出来。此时,突然,从正东边,过来几个好像当兵的人,正端着枪,直直地朝他们走来,看来想找他们的事儿。
他们一看大事不好,急忙就往村里跑,但此时寨门已紧闭,根本进不去,于是就往北门坑边的几棵大树上爬。
刚爬上树,追捕的人就已到了树下。这些当兵的意欲把树锯掉,活捉他们。很快,就听到“嚓嚓”的锯树声,他们纷纷吓得魂不附体,险些从树上掉下去。
此时,大树已经明显摇晃了,眼看大树就要歪倒,忽然村里的鸡子齐鸣乱叫,树下面的那些兵眨眼就不见了。
他们几个虽然转危为安,虚惊一场,但认识到,应该是狐狸精显灵,惩罚他们。所以自此以后,这几个村民再也不吃狐狸肉、卖狐狸皮了。
三、熏狐子
解放前,在胡状乡柳寨村附近,传说有狐仙出现。
一天,有人在狐子洞口,点燃辣椒薰狐子。
突然,从洞里出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说:别在这里熏了,大人小孩都呛得不行,你上别处去吧,到草二瞎子家门上去熏吧。
说着,白胡老头就给他指了个地方。
于是,这个人就到那个地方去熏,结果,真地熏出了一只狐子,这只狐狸真的瞎了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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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旧书,书中竟夹带有一张著名历史学家黄仁宇的照片,如获至宝!

前天,去孔夫子买了本旧书,是周海婴先生所著的《鲁迅与我七十年》。书到货后,拆开快递翻书,里面竟夹带有一张照片。
隐隐约约,我感觉,照片上这三人应该不是凡人,尤其是中间那位西装革履气度非凡的老者,总感觉应是在哪里见到过,但又记不确切,便发在网上问询,学养深厚的粉丝网友江城子当即肯定地说,这个是当年中央电视台《读书时间》栏目,去美国对著名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的专访,我百度一搜索,果然是,如获至宝,大喜过望!据中央电视台《读书时间》栏目制片人吴玉伦回忆,1998年底,《读书时间》节目组借去美国参加书展的机会,拍摄制作了两个电视专题,一个是历史学家黄仁宇先生的专辑,另一项目是采访《学习的革命》作者之一,珍妮特·沃斯。
吴玉伦一行在和黄仁宇先生沟通采访事宜的时候,方得知黄先生的夫人患有癌症,马上要去纽约治疗,等节目组采访完后,他们老两口就要动身就医,所以时间不能后延。
汽车出了纽约市,沿着高速公路开了100多英里,穿过了那条著名的赫逊河,来到了纽帕尔茨小镇,那是1998年11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这个十分安静的小镇上,使这个远离喧嚣的地方更增加了一抹宜人的色彩。山清水秀,恬淡安逸,真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黄先生家的客厅不太大,屋子四处都摆放着书。一侧墙上挂着孙中山先生的手书条幅“乐天长寿”。居中一组沙发,墙壁上方悬一镜框,内镶横幅“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书法遒劲有力。百度查此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出自《金刚经》。“住”指的是人对世俗、对物质的留恋度;“心”指的是人对佛理禅义的领悟。大意是说人应该对世俗物质无所执着,才有可能深刻领悟佛法。
黄先生个子不高,短短的一头白发,深色的眼镜衬着白皙的皮肤,一看就是个做学问的模样。整个采访历经两个多小时,主持人刘为提问,同事熊文平负责摄像,吴玉伦则拿一个反光板在需要的地方补一点光,这样就能够比较清晰的观察到整个场景黄先生坐在沙发上,但他不是后仰着将身体陷在沙发里,而是自始至终地将身体前倾,保持着仔细聆听的态度,用一种很尊敬对方的身体语言,同节目组一行交谈。
看得出来,他这样长时间坐在沙发上,将身体前倾是很吃力的,以至于他不得不用右手支撑在身体右后方。
采访结束时,黄先生说他的妻子得了癌症,前景渺茫,能不能请她也讲几句,让她开开心。这又使节目组一行人感动了一次,真乃谦谦君子之风度。黄先生对夫人评价很高,因为夫人是他每一部著作的第一读者,节目组当然会满足他的心愿,请他夫人也讲了一段话。
黄夫人大概不知道,她的先生黄仁宇在中国学界有多大的知名度。临告别时,黄先生将节目组带去的书和他赠给节目组的新出版的书《新时代的历史观》,认真地签上名送给他们。
节目在央视《读书时间》播出后,观众反应非常强列,不久节目组接到了黄仁宇先生从美国寄来的信,字迹工整娟秀,配以黄先生专用的私人信笺,风格清新,看得出很认真写就。
黄仁宇先生在信中,很高兴地说,看了节目以后,他非常高兴,很多在国内多年不见的朋友,也是通过这个节目看到了他,并跟他取得了联系。
最极端的一个例子,就是他的一个朋友,上次见面还是在六十年前,还是在西安事变时。这次也是通过中央电视台的节目,见到了他,非常的激动,也非常的高兴遗憾的是,才过了一年多,2000年的时候,节目组就收到了黄先生去世的消息, 真让人吃惊不小。黄夫人的癌症治疗得怎么样,也不得而知。但黄先生这么快就去世了,节目组一行人还真是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
     下面贴几张吴玉伦一行在黄仁宇先生家里拍摄的照片,和我上面淘到的这张照片比对一下,就可知晓。
对于大名鼎鼎的黄仁宇先生,十余年前我在昆明读研时,就听导师宋家宏先生提及,对其所著的《万历十五年》赞不绝口。
云大师兄谢轶群当年读研期间,曾在九州出版社出版著作《民国多少事》,家宏师曾在《云南日报》发表文学评论《民国风云的感性书写》予以推介。
黄先生的《万历十五年》,我五年前就买了,可惜生性疏懒,五年过去,这本名著还在我书架上放着,塑封还未打开,念及此事,暗自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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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深刻的乡土小说# 怀想故乡与‬童年的另一种方式
——《童‬年纪事》‬自序
我想写一本关于故乡与童年的书,这一想法已经很久了。之所以迟迟没有动笔的原因 ,只不过因为我是一个生性慵懒的人,又兼志大才疏,做事情往往虎头蛇尾,这也是我至今一事无成的原因。

十年前,我在故‬乡所在的城市买房,从此成为一个所谓的城里‬人。‬我所居住的小区,与我的故乡,豫北平原上那个曾经十分偏僻落后的小村庄,相距不过20华里,可谓近在咫尺。但我却很‬少有回去看看的冲动,个中缘由,大概主要是因为我年迈的父母都已进城与子女同住,老家已无我的至亲。但也有另外一层原因,那就是:我怕回故乡。

怕,也就是怯。 宋之问诗云: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诗里抒发的是作者被流放边地的悲凄心境,研究生毕业后我便调到了县城工作,工资不高,但足够温饱,因此并无被流放之虞,心境悲凄绝对谈不上。但我自己也深深地知道,知道自己很怕看到现在的故乡,那个被所谓的后工业文明污染得乌烟瘴气的故乡。

因而,如今时时让我魂牵梦萦的,其实只是我儿时记忆中的故乡,一个树秀水清充斥着田园牧歌之风的故乡,而不是现在那个污水横流的故乡,那个人走巷空 满村只剩老弱病残的故乡。每当我一次次回到家乡,一次次无比痛心地看到村里的池塘被一个个填平,工厂的污水源源不断地排入曾经清澈无比的河流,而村里曾经善良淳朴的农人正在兴致勃勃地谈论上级赔付的所谓“青苗款”的时候,一个鲁迅式的念头便一次次撞击我的心胸:去异乡,奔异地,寻求别样的人们。

我知道我对故乡现在的看法大概有些偏执狂的成分,但我至今仍然不知悔改并乐此不疲地沉浸在对故乡美好的童年记忆里。 好像托尔斯泰说过一句话:一个作家写来写去,最终都会回到童年。虽然已入市作协多年,但在我看来,我本身不是作家,充其量只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而已,但我对童年故乡的美好回忆与废名之与黄梅乡村、沈从文之于边城、汪曾祺之于高邮并无二致。自10岁外出求学起,我离开故乡已有近30余‬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30年?时光如白驹过隙,我的面前已将是知天命的边缘,但我却时常还沉浸在自己10岁之前的乡村记忆里,我在流逝的时间长河里披沙淘金,打捞关于故乡的珠贝,奉献于洁白的稿笺上,祈愿我记忆中的故乡永远纯洁如斯。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身居城市的我,怀念与想象故乡的另外一种方式。
代为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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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文学的敬畏之心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文学的黄金时代。
那个时代的人,对纯文学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爱、甚至大龄男女在报刊杂志上登《征婚启示》,也总要在个人简介上添上一句:热爱文学。
好像不热爱文学,就丧失了婚配权似的。
纯文学走向衰落,肇始于九十年代初期。由此,还引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人文精神大讨论。
进入新世纪,在我看来,当今文坛与文人最为缺乏的,是对文学的一颗敬畏之心。
文章千古事,甘苦寸心知。当代文坛的一些所谓名家,对写作缺乏十年磨一剑的专注精神,热衷于所谓的多产高产,热衷于高版税高稿酬,其结果是制作了一批又一批精神垃圾。
更有一些作家与批评家,热衷于当官,搞小圈子,拉帮结派,互相吹捧。近年来茅奖鲁奖评奖过程中,这样的丑闻还少吗?!
还有甚者,一些文学刊物的编辑与主编,不看自然来稿,而是热衷于拉名家稿与人情稿、甚至于不同刊物的编辑,互发关系稿,把原本一片净土的文坛搞得乌烟瘴气,成了作家圈编辑圈内人的自嗨,寒了无名作者与文学新人的心。试看当今文坛,除了体制内文联主办的刊物,其他自负盈亏的文学刊物停刊了多少,这还不是有力的明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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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晒我的年度购书账单# 近段时间网购的一些书

1、 《远方的大哥》

《远方的大哥》是全国儿童文学短篇小说获奖作品集,价格不贵。我当时想写篇儿童小说参加全国大赛,买这本书是想了解近些年中国儿童小说创作的真正走向与趋势。

2、格非作品系列

这一系列,是一共4本,系格非的中短篇小说合集,精装本、印制精良,看起来很舒服。

第一次读格非是在高二,在一本残缺不全的《收获》上,我读到了他的长篇小说《敌人》,沉迷于他的语言迷宫与冷色调的叙途,不可自拔,无可救药。

上大学时,第一次从学校图书馆借到了他的小说集《迷舟》,读到了他的处女作《追忆乌攸先生》,印象深刻。

这本薄薄的《迷舟》目前在旧书网卖价一百伍拾元左右,不算便宜。我不搞收藏,买了套精装本,4册,不到80元。

这是一套怀旧之书,也是值得一读再读的经典

3、 《长篇小说选刊》一册

这本书购自孔夫子,上面有津子围的长篇《童年书》,是自传体小说,类似于高尔基的《童年》,喜欢看。

4、 《中篇小说月报》二册

这两册《中篇小说月报》,分别是第六届、八届鲁迅文学奖获奖中短篇小说专辑,有收藏价值,尤其是第六届,存世已不多。

5、 《东西作品系列》(全8册)

东西的小说,大多有一个令人感觉尤为别致的名字,如获鲁奖的《没有语言的生活》以及《慢慢成长》、《蹲下时看见了什么》等。

东西的小说,语言也很美很有魅力,汪曾祺曾说过,写小说就是写语言。这个特色在东西小说中有突出表现。诚哉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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